我只想当个快乐的野生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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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仗露】Morphosis


小虫被钢笔一戳就死了。它当然有一个学名,但东方仗助不知道,没准那个漫画家清楚,可后者恰恰是赐予其死亡的存在,开启了又一道通往真实的大门,陷入一种不可开交的持续的狂热。甲壳泛着蓝绿色荧光的生命被文具的金属枪刺穿了,腿脚只是瞪了那么两下,就在一滩浓稠的汁液里停止了抽搐。好在岸边露伴不是一个以残杀为乐的疯子,像对待那只在书房里送命的蜘蛛一样,漫画家抬起将昆虫腹部贯穿的钢笔,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内里的器官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,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着原来如此。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叫人反应不过来,东方仗助根本没有机会召唤出疯狂钻石,去救活猝然离世的死者,尽管在此处只是只虫子,若他还能做些什么去弥补遗...

【仗露】Rose and Pearl

玫瑰与珍珠


一刀切下去——你可以通过细数那些层层叠叠的纹路知晓树木或者页岩的年纪,但是就算你把一个人横劈了,你也无法从那些截面中读取他到底几岁,某一年的旱与雨,或者肉吃多了蔬菜吃少了。当然时间会留下印迹,只是在年轻的漫画家身上,那种变化不够显见,暧昧而平滑,岸边露伴一如刚出道不久意气风发的模样,保留了他饱受诟病的高傲心性,因与世隔绝或爱与善意的滋养,活在属于他的另一个世界里。

他记得那些被编辑叮嘱的截稿日,还有故事里的夏天,哪怕现实里正值严冬。他看见阳光明媚,野草疯长,还有蜜蜂飞过,在花丛里嗡响,而那个被他倾注了灵魂的角色,正要走下台阶赴一个约,不远处汽车已经停在路边了,引擎盖温热,尾...

【仗露】火锅没有火锅

岸边露伴想吃火锅。当然他这个念头没有和任何人说过。所以当广濑康一找上门来问要不要一起吃火锅的时候,漫画家是惊讶的,但大喜过望之余,他警惕起来。直觉告诉他其中有诈。他藏起差点就露馅的笑容,不动声色地问了句地点在哪里。全杜王町最靠谱的替身使者兼他的亲友挠了挠头,忐忑开口道:东方仗助家。

再见。好走不送。岸边露伴关上了门。外面的康一还哭天喊地做最后的挣扎。但是很可惜:漫画家不会回心转意。他就是岸边,无需再回头。

任务失败。

康一心情沉痛。他捶胸顿足了好一会儿,才忍住当街表演ACT3口头禅的冲动。可谁又能想到问题会出在委托人的名字身上呢?就算说成虹村亿泰家斜对面也治标不治本。唉,他叹了口气。人生...

【原创】动物园十三号(10):Never-ending Road Trip

目录

Therium Catacomb:No.303

Never-ending Road Trip


佩斯特问我:想不想来一场永不停歇的公路旅行?

大学生和中年男人在巴士上不期而遇。除司机外,车上没有第三个人。而前者寡言得过分,他没有和唯二的乘客打过招呼,甚至眼皮也没有抬一下,只是刹车、拉手刹、放手刹、踩油门,对于通过侧方那扇门的是人是猪毫不关心,界定身份和物种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内。大学生环视了一圈空位,没有选择前排的任何一个,径直走到了底,坐在了中年男人的邻座。两人身处最后一排中央,离左右窗户都太远,几乎看不见什么景色,只有发动机的震动在屁股底下轰隆地响着,加热了的逼仄废气往脸上冲...

【仗露】死于威尼斯

岸边露伴还从未到过威尼斯,但他知道,将来的某一天,他会造访那座水都。届时热情寡言的异国船夫将摇着桨板,把贡多拉推入安静悠长的窄巷,在高墙藏起日轮的暗淡余晖中滑过一条时空的缝隙。

漫画家躺在遮阳伞下的阴影里,望着碧海金沙,人头攒动。一旁的桌子上晾着一杯喝得见底的冰饮,曾经悬浮着的薄荷叶和柠檬片而今湿漉漉地蔫在一起。

又一年属于杜王町的夏天。

年轻的恋人方才离开了,此刻正在不远处的餐车那儿排队为他买冰淇淋。不知是因为暑气,还是充沛得过剩的阳光,岸边露伴觉得头脑昏沉,一切都亮得晃眼,但他始终注视着那个身影。

思绪像捻细了的金线一样飘远了,就快盈握不住;漫画家突然想起了托马斯·曼...

【仗露】为爱奔走(fin.)

编辑啜了小口咖啡,把目光从杯中倒影移到眼前的漫画家,“老师前天发来的原稿我收到了,真是吓了一跳,没想到您那么快就完成了。”
“不必大惊小怪。内容一如既往的完美吧。”岸边露伴不紧不慢地开口,感叹里却闻不到额外的自矜味道,他就像陈述事实一样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诚如老师所言,作画的部分是这样没错。”
岸边露伴蹙眉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编辑捋了捋头发,“拜读完老师的作品后,我发现了一件令人在意的事情。严格来讲那并不算什么问题,只是我个人觉得缺少了点东西。”
漫画家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“因为这篇的刊载时间在圣诞节前后,所以我上次建议老师要不要试着添加一些罗曼蒂克的要素,毕竟无论哪个时代那都是为人所乐道的。”
听...

【仗露】象牙倒塔

气急败坏使人丧失理智。无意义的争吵持续升温时,岸边露伴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野蛮的冲动,他想咬上东方仗助那双厚唇,像撕裂猎物一样饮血啖肉,好让眼前这个万恶之源噪音的主人闭嘴。可转瞬他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念头,险些就逾越了人类界限而屈从于兽性,露伴动摇了,后退一步,尽管他永远不会承认这份软弱。白日高悬,他感到了一阵眩晕,勉强才稳住身形,不是来自那烈阳,而是伴随着胃部痉挛的生理性厌恶,在他身体内部不断冲撞着他,从大脑敲到心脏,再传到每一块骨头,哐哐回响。这是两个不可共存的观念在狭路相逢时诞生的过敏症状,病得厉害时,它会让思考停滞缴械投降,要么放弃对主体的控制就此昏倒,要么不顾一切排除掉异己的

🔝食用指南

=地鼠 

近期JOJO:杂食无雷,主仗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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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档子博  @地鼠洞洞洞洞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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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一文/纸咳

我搁笔有一阵了。唉,可怜这一阵也是个抽象的概念。真要把时间捋捋平,尺上量,它可能不过个把钟头,也可能几月有余了。不管怎么说,上一次摸到纸笔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至少,记忆不清晰了。对大多数人而言,平日里不写字,或少写几个字,全然不成什么问题。不开口也能心领神会,不运笔也能伸手比划,嗯嗯啊啊稀里糊涂的,日子也便过去了。但我却不能。当然有一点需要澄清:这里说的不是我的自命清高,也无心批判那些浑噩的生活,只是这放在别人那儿附加的条件搬到我这边,就是必不可少的,乃至致命的。

实不相瞒,我生病了,一场大病,怪病。那就是我说不出话来了。起初我只怪那气候炎热,和人交流的愿望和食欲一同消减了。再加上我本就生性孤...

【原创】走至月台尽头的男人

男人拖着步子,低着头,越过地面上标着数字8,也就是最后一个乘车位标记,继续往前走,直至鞋尖踢到水泥台阶,身前被白漆栏杆阻挡。他穿的深蓝工装,已经被洗得掉色,不脏却有种积了灰似的难以言喻的陈旧,曾经还能勾勒出肩膀轮廓的衣物,而今松松垮垮,就盖在那副由骨头撑着的皮囊上。

下午五时,夏日的太阳还未做好归去的准备。也许是昨夜受到台风的影响,笼罩在金色里的空气有一丝雨水的潮意。他抬头,望向远方:铁轨延伸,枕着石子,电线在天上跑,与之平行。大概再有那么三分钟,会有一辆不停靠的特急列车通过。

他脑内已绘出那幅画:清脆的警示音响起,原本空无一物的,仿佛联结着未来与永恒的两线上,红黄相间的方块探出头,甩出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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